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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阿屿除了重度抑郁情况外,还伴有广泛性焦虑障碍和创伤后应激反应。”
杨医生的声音平静而缓慢,持续给她分析:
“他当年去南极之前,就有了迹象,但那时用药控制的还算不错,但他在南极科考站工作的这几年,长期处于极端的自然环境和社会隔离中。
极昼极夜导致的生物节律紊乱,加上极寒、强紫外线、电磁辐射等物理因素的长期影响,会对神经系统产生累积性的生理损伤。”
他翻到下一页,是一份更加详细的病程记录。
“同时,科考任务的高压性,对未知风险的持续警觉,以及长期与家人朋友物理隔绝带来的情感剥夺,使得他的心理状态持续恶化。
尤其是……他心里似乎藏了一件事情,在我与他治疗时他都拒绝说出的心结,这一点可能直接导致他长期的睡眠障碍。
还有情绪方面持续的悲伤空虚和无价值感,尤其后续他不再用药,几度出现轻生现场,都是病情加重的典型表现。”
听到这些话,江敛的手指微微蜷缩,指甲陷入掌心。
想到他在自己面前患得患失,变化不同的样子,江敛的心好像瞬间被揪成了一团。
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。
杨医生忽然叹了口气:“江小姐,今天我过来见面,也不仅仅是给你说他的情况,还有一点比较难搞定的。”
“哪怕阿屿愿意进行药物治疗,但他对心理治疗有很强的防御心理。
他不愿意深入探讨创伤的细节,也不愿意建立长期稳定的治疗关系。他似乎……害怕被人真正了解,也害怕依赖任何人。这一点似乎和刚刚我提到的他心里藏着的那件事有关。”
江敛沉默了很久。
杨医生最后将病历收回,看着她温声道:“阿屿的情况,目前需要家人更多的理解,耐心和支持。
药物治疗可以缓解症状,但真正的康复,需要他内心愿意打开自己,愿意接受帮助。
作为他最亲近的家人,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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