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尬之余,看向其他将领,只见众人也是纷纷点头,表示赞成文丑的看法,面上黑线顿显:原来自己不过是个木偶罢了,身为高燚的舅舅,还不如孙坚,起码有一支自己人马猛虎营可以听令行事,袁绍本来还想向文丑说明洛阳不比南阳,能人辈出,步步险棋的,但看包括文丑在内的众人神色,决定不再争辩了,只好说道:“文丑将军在此地的目的已经达到,我还是做我最擅长的事情,安置将军营中的百姓往南阳去,如何?”
文丑听得出来,袁绍是在说气话,便立即出面阻止道:“将军言重了,在下并非那个意思,此地需要将军坐镇指挥,营救计划凶险万分,若是在下一旦丢了性命,至少有将军在,不会群龙无首方寸大乱,可保此地将士与百姓全身而退!”
袁绍笑了:“不必了,我还不清楚自己的能耐,真若是那样,如果营救计划成功了倒好,若是失败了怎么办?城中那些人,我大都熟识,叔父更是从小照顾我长大,那是若是他被人要挟,我当如何?”
这个时候,帐外忽然闪进一人来,生得眉目清秀,顾盼生辉,周深做白衣打扮,整个人虽然有些面相惨白,然而其人却是尽显儒雅,他进了帐后,抱拳对文丑与袁绍作揖:“晚生沮鹄,见过二位将军!”
沮鹄自从去年在邯郸中毒昏迷,一连便昏睡了数月之久,期间沮授怕将沮鹄带到南阳会加重病情,就将沮授留在了邯郸由沮鹄弟弟沮宗代为照顾,期间沮授虽然因为诸事繁忙,无暇分身,但是还是会安排人购置些药材给沮鹄送去,沮宗也是时时请名医医治沮鹄,沮鹄修养了数月才得下床,功夫却是大不如前,正巧此次文丑领兵到了邯郸,聚集了许多冀州族人与百姓为高燚遭遇不平而请命,沮鹄便帮着一起谋划,出力自然不小。
文丑见到孱弱的沮鹄进来,面上多了一丝关切:“鹄儿你身子还虚弱,怎么自己就出来了,那医生不是交代说你不能轻易见风,否则容易落下病根吗?”
论起辈分来,沮鹄也是同落月一样,要叫文丑一声世叔的,虽然与落月的亲事最终成了泡影,但是这份叔侄的情谊还在,现在军中别无他人,文丑自然格外关照。
沮鹄微微一笑,轻轻咳嗽两声道:“不至于这样娇贵,文叔叔莫非忘了,我也是统领过死士的人,虽然现在他们变成了高家军改名成了先锋营,但是我始终会回归到他们之中的!”
营内众将一齐拱手:“我等一直期待着再次与公子并肩作战的那一天!”
袁绍本来话说得好好的,被突然出现的沮鹄给打断,心中自然不快,他现在明白了,不管用什么办法,他一定得组织起自己的一支人马来,并且战斗力不能低,只有那样,自己才会赢得他人的尊重。
想归想,袁绍可不想自己风头被眼前的毛头小子给抢了去,他咳嗽了几声,脸上挤出笑容来说道:“想不到沮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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