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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(2/3)页
给我造了一个金笼子。”

“门是大开的,里面有水有米,不用我风吹雨淋。但宋处长,笼子就是笼子。”

宋清洲的手指猛地收紧,指节泛白。

他急切地辩解:“这怎么能是笼子?我是为了护航,霍战那是折磨,这不一样……”

“本质是一样的。”

苏云晚打断他,语气里透着一股近乎冷酷的清醒。

“三年前,我也以为嫁给霍战是找到了避风港,是找个成分好的军官当靠山。结果呢?风雨全是他带来的。”

“那时候,我喝水用什么杯子,睡觉盖几层被子,甚至连我是不是生病发烧,解释权都在他手里。因为我依附他生存,我吃他的粮,住他的房,我就得接受他的改造。”

苏云晚深吸一口气,像是要把肺腑里那股积压了三年的浊气吐尽。

“那种仰人鼻息的日子,让我得了一种病。”

“一种对‘被安排’过敏的病。”

她看着宋清洲,眼神里没有歉意,只有决绝。

“我现在就像一只惊弓之鸟。任何形式的‘被照顾’,哪怕是善意的,都会让我本能地感到窒息和恐惧。我会想,拿了你的特批房,吃了你的特供饭,我是不是以后连甚至穿什么颜色的裙子,都要看你的脸色?”

宋清洲愣住了。

他握着酒杯,一动不动。

他第一次透过苏云晚那层优雅得体的外壳,看到了她灵魂深处淋漓的伤口。那个伤口下,长出的不是软肉,是一根新生的、带刺的硬骨头。

他原以为她是需要被捧在手心的易碎瓷器。

此刻才明白,她是刚从高炉里流出来的钢水,滚烫,拒绝冷却,拒绝被铸造成任何别人想要的形状。

这种决绝,让他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。

同时也伴随着一股更强烈的、近乎战栗的震撼。

这个女人,比他想象的还要高不可攀。

“宋清洲。”

苏云晚重新坐直身体,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冷。

“你很好,真的很好。好到让我觉得,如果答应你,我就又变回了那个只会躲在男人背后的‘资本家小姐’。”

“但我不想再回去了。”

她一字一顿,说出了那句在心底演练过千遍的话。

“这辈子,我不想再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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